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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5-8-18 06: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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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蘭
一生改過四次名字:李香蘭、山口淑子、Shirley Yamaguchi和大鷹淑子。從民國初年的長春(當時的新京)到上海、東京、好萊塢、仰光,然後再回到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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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e8 H2 L/ ^% P/ R$ N事實上,每當她由一個城市到另一個都市,螢幕上我們所能知道的,她都適用不同的語言呈現,來表現她所謂的“藝界人生”。當然北京官話、日語、俄語、英語對她來說都不算是難事。而且生逢多事的秋之際,屢次的更換丈夫,跨越一個又一個國界。她都適時的生存了下來並且能在當地綻放異彩,這其中令人佩服的地方,讓我們不難體會到一句話“時勢創造英雌”。, T N' H! n8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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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藝緣起" W+ l& I4 D7 g8 v8 H- X( |
9 V w; u9 Y: W9 b十三歲時,李香蘭在一場獨唱音樂會上表現出眾,也就成為滿州國奉天廣播電台的歌星,遂以迷人的歌聲崛起。又因她會北京話、日本話及唱歌,而於十八歲時開始主演第一部電影,開始竄紅。也就是從改了名字後的李香蘭在十五歲那年,一個偶然機會下,瀋陽廣播電台找唱歌曲的女歌星。 1930年代,李香蘭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下了當時日本電影界相當重要的從業人員山梨先生。山梨先生說到,「您沒有坐日本人坐軟席特別車,和中國人打成一片,就這一點感動了我們。這就是為中國老百姓喜愛的李香蘭。對『日滿親善』,『五族協和』這一國策是再適合不過的明星誕生了。」這是李香蘭從天津到新京車站時,山梨先生在50年後仍然記憶猶新的說出第一次看到李香蘭真面目及他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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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到滿映(現長春電影製片廠)只要唱歌就可以的,卻也在“半逼迫”下接了第一部電影《蜜月快車》,是一部娛樂片。在回憶過去同甘共苦的同事中,外號「古典美人」的鄭曉君、「妖艷美人」的白玫、「活潑美人」的夏佩傑,「永遠年輕」的浦克、「喜劇青年」的王哲民和「金魚美人」李香蘭等,應該是那她那一對向金魚的眼睛而有如此稱號的吧。「我自己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日本人,而表現出某種特權意識,我作為李際春的女兒李香蘭,潘毓桂的女兒潘淑華在學習和生活過程中,幾乎忘了自己的日本國籍。」所以每當有抗日活動時,李香蘭的心裡是非常難受的,因為生在中國,長在中國,連「說夢話都是用中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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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9 n& g( f q# g) H4 T9 u4 {☼滿映公司) d }7 q$ x: E1 I$ V
" x7 J, C8 U& P1937年夏天,滿洲國與滿鐵雙方出資,在新京成立了滿映。由滿洲人自製給滿洲人看的影片,以推行「五族協和」、「日滿親善」國策。以滿洲人自製電影供滿洲人看的製片公司。專拍攝體現日本大陸政策的宣傳式電影,是後來東寶公司的前身。李香蘭在新京時代加入了滿映公司,成了滿映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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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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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f* J8 f b2 k* o第一部日本電影《白蘭之歌》,讓李香蘭減少了以前那種「自卑感」,因為她不喜歡更不願意接受日本人侵略中國大陸,更不願意成為協助日本入侵大陸的悝儡,但再接下第一部日本片的同時,但他心裡仍然希望聽到日本的評論家對她這個從小生長在中國的日本女子是“如何”、“如何”。因為滿映公司是屬於日本的國策公司,拍宣傳「日滿親善」、「五族諧和」的影片,是它主要的工作或該說是“任務”。而從這個政治的意義上來看,李香蘭提到,她自己在日本拍的三部片比在滿映其他的更為突出。因為滿映的電影雖然是在描寫中國,但描寫的是中國自己的土地,以及和自己相同的人〈因為當時的滿映多是中國當地的演員,和李香蘭同種族的人少之又少〉的看法和觀點。當然還是站在中國人的立場較多,也屬於較保守。但反之從日本拍的日本電影,其手段和拍攝手法就如同她第一次踏上祖國日本一樣,被當地的警察那麼直接的羞辱一般。. M. o/ m; `7 w# T$ d
! R, \4 b: G- P) f% t另外雖然說新京的攝影廠不能算成功,但是是在努力拍中國人喜歡的電影,當然也拍了宣傳國策時的時裝片,也拍了中國一般群眾喜歡的樂見的《龍虎門》、《胭脂》等古裝片。還把《玉春堂》、《小放牛》等京劇也搬上了銀幕。0 }! Y- s" {, W' u* h2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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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蘭之歌》紅極一時,東寶嚐到了甜頭,緊接著拍了《支那之夜》上、下集(伏水修導演,1940年6月)、《熱砂的誓言》上、下集(渡邊邦男導演,同1940年的12月)。同時還參加其他的演出,這時的李香蘭完全沒有時間在滿映擔綱演出。並說到他和日本已有相當知名度的演員-長谷川先生所合演的大陸三部片,都是以日滿兩國青年男女為主題,其中穿插著抗日份子,歷經千辛萬苦後,幸福的結合在一起的故事情節。李香蘭說,「這種把入侵大陸合法化的愛情片是非常受日本人歡迎的。」然而《支那之夜》在中國也曾公開上映,並改了《上海之夜》一名,但卻無法減低中國人民對它的反感,反而引起更多人的不滿。* M% m+ c4 W6 J. 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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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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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9 l7 ?8 d# b1 e第一次以歌手身分灌錄的唱片是在1939年(昭和14年)帝蓄的《別了,上海》(時雨音羽做詞,古賀政男作曲)。同時這也是一部電影《上海》(大和內傳次郎、花開蘭子主演)的主題歌,電影是1932年(昭和7年)的作品。原本試想順應當下流行的「上海熱」,把歌名改為《別了,上海》,但事實上銷路並不理想。但自從大陸三部曲的電影和唱片受到歡迎之後,中國旋律和軍國歌謠同時流行開來,其中最流行的是《何日君再來》、《蘇州夜曲》。這兩首歌是李香蘭和渡邊哈瑪子的代表性的歌。《何日君再來》是當時中國著名的女演員周璇唱紅的歌,而渡邊哈瑪子在1939唱了日文版、李香蘭則在1940相繼錄了中文的版本,一度都受到好評。日本歌女,原名山口淑子,有「標準高音」美譽,在敵偽時期,憑其靡靡歌聲,麻醉了不少中國人。而日本的時代曲大師服部良一專程來上海,為她作曲,可見其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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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Y1 ]2 n7 t' V# r9 W《蘇州夜曲》是「專為李香蘭而寫的」,是《支那之夜》的伏水修導演委託服部良一先生所“量身定作”,所以在當時《支那之夜》對李香蘭來說,是既有被當作「侵略電影」的消極面,和因為有《蘇州夜曲》那出色的音樂使她怎麼也忘不了這樣的“一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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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z5 {4 ~& a1 ]$ S0 X0 D% \1 k0 j1941年,李香蘭在接受“命令”後,準備以一位「日滿親善歌唱的使節」去東京做公演並在屬於自己的「歌唱的李香蘭」中獨自表演。由於這是新京滿映對李的業務命令,其滿映當時的宣傳手法也是「願把感謝的心,奉獻給光榮負傷的勇士,為紀念建國節,李香蘭將以日滿親善的歌唱的使節參加演出」。而『日劇七圈半事件』就是在這一時期使李香蘭在一夜之間,成了“名人”。但在這之後,二次大戰的戰況愈演愈烈,李香蘭再回首這段歷史時體會到,日劇七圈半事件表明了當時的日本群眾在面對將要與英美開戰的進張情勢中,是如何渴望得到輕鬆愉快的活動。並提到當時的劇團接到解散的命令,舞廳被關閉,也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我可能就是由於這個原因而受到歡迎的吧!」而這年的12月8日,日本襲擊珍珠港後,美英宣戰,捲進了太平洋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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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蘭是一顆耀眼的明星,曾經創造了“七圈半事件”(當年她在東京舉辦獨唱音樂會時, 聽眾竟然排成一條線轉“日本劇場”七圈半的購票長龍的辉煌記錄。她的成名曲目就是《夜來香》。自傳:《在中國的日子――李香蘭:我的半生》 那首矯健開朗的花腔女高音獨唱曲,是專為俄國帝國大劇院的著名歌劇女演員波多列索夫夫人的女弟子李香蘭寫的。她告诉电視台的記者,當年她差一點嫁给我爸爸。當記者問她:“那為什麼在她的傳記中不着一筆?”時,李香蘭說,最重要的事是不能寫在書上的……李香蘭是一顆耀眼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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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5 u: k& Y; @☼風糜台灣3 q" |) i. z6 e6 I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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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糜台灣 – 李香蘭因與長谷川一夫合作主演的三部電影和主題曲:《白蘭之歌》、《支那之夜》和《熱紗的誓言》,均以日滿(中)兩國青年男女為主題,其中穿插著抗日分子,歷盡千辛萬古後,幸福地結合在一起的故事,這種把入侵中國合法化的愛情片,在當時很受歡迎。尤以《支那之夜》反映當時社會和時局的一些象徵,尤其是主題曲《支那之夜》,至今仍令影迷傳誦。一九四一年元月,日本商人本村隨即邀請李香蘭到台灣做商業性演出,在台灣各大戲院登台演唱,所到之處造成轟動,戲院大門幾乎不能關下,這是日治時期唯一有售票的盛況。李香蘭第二次到台灣,應總督府之邀,在南投霧社拍攝皇民化電影《沙鴦之鐘》。高砂族泰雅人看到她,說她長得與酋長的女兒一模一樣,也就受到破格待遇,後來本片在台灣巡迴放映,也是一陣轟動。 戰後,李香蘭拍的電影多,也多能喚起台灣人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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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蘭(日人山口淑子)到台灣有兩次,第一次是她在1941年1月12日起在台北大世界館,新竹新世界館、台中座、嘉義座、台南宮古座、及基隆座、高雄等劇場,作商業性的登台演唱,所到之處,轟動狂滿,原因是她一年前的電影《支那之夜》及唱片已在台灣十分暢銷。第二次是在珍珠港事件之後,演藝人員不可能再做商業性的演唱活動,1943年她奉令到台灣參加《沙鴦之鐘》的電影演出,此片是台灣(台灣總督府)、日本(松竹公司)與滿洲(滿映)三方面合作的皇民化電影,拍攝地點選擇在交通方便的南投霧社,而不是故事發生地點南方澳,(但同是泰雅族的家鄉)。- k% `2 j# B9 {
3 N* |4 p& s. i☼別了,中國 + u3 ?& a) s2 G8 E( Z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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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蘭在中國最後居住的地方是上海。在1945年8月15日,李香蘭從短波收音機上聽到日本天皇宣布「戰敗」,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反回日本。在夏天的上海街上,她第一次流下了被風吹乾的淚。之後,在小報上和女漢奸川島芳子的名字排在一起的,李香蘭的名字是第一個。罪名是「身為中國人郤和日本人共同拍攝冒瀆中國的影,協助日本的大陸政策,背叛了中國」、「使用日中兩國語,言利用朋友關係搞間諜活動。」在等待著公佈處決的日子裡,各式傳言紛紛,她唯一能平反罪名的方法就是找出自己是日本人的證明。但從小到大,人們就沒把她當成純粹的日本人,不論到哪個國家,總有人認為她的血液裡有一半是那個國家的。是一張萬國臉。經俄國朋友協助,最後被審判定讞宣佈「無罪」。她也以中國藝名演了《支那之夜》等一系列電影的道義上的遺憾表示雖未參與影片製作,但參加演出為事實,即使因為年輕,但仍感到對不起中國。在1946年4月1日,山口淑子回到祖國日本的船艙裡,被要求唱一首夜來香,她申稱:「李香蘭已經不在了,今後我是山口淑子了。」中國的各大頭條新聞登出:「原來李香蘭是日本人」。 搭上了回到日本的船上,她忍不住想到日本戰敗了,今後會如何?是否再也回不了中國? 此時面對歸國的喜悅比不過與中國分別的難受與悲偒。回到日本初期仍從事聲樂表演、戲劇演出的工作。1950年期間曾至美國訪問因而參與了好萊塢電影的演出。/ Q: k# Q' f5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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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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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蘭身為聲樂家,然後又作為舞台演員,從頭做起,以失敗告終,再決心回到已經退出的電影界,為提高自己的演技而轉向美國。在中國三0年代流行音樂大師—陳歌辛的回憶錄中李香蘭说。# {# ]3 H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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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經歷了“九、一八事變”、“蘆溝橋事變”,目睹了“平頂山事件”中關東軍活活打死一個因给游擊隊帶路而被捕的工人的惨烈情景。她――正是日本軍國主義侵華戰爭的歷史見證人。就在纪念反法西斯戰爭和抗日戰爭勝利五十周年之際,就在日本某些人矢口否認這段罪惡歷史的時候,她就在南京――這座萬民被害的屠城鄭重而又沉痛地宣告:日本應該向中國人民謝罪!此舉深受世上正義人士之首肯却在日本本土上受到右翼的重重壓力。可是,她勇敢地挺身而出,不但通過自傳《在中國的日子――李香蘭:我的半生》和根據這本自傳改编的電視劇《再見,李香蘭》音槳樂劇《李香蘭》揭露了日本軍國主義侵華戰爭给中國人民带來的巨大災難和表現了“日中不再戰,我們同是黑髮黑眼睛”的和平摯愿,而且以教育家的身份,教育日本青少年牢记“這全都是事實呀!”' w) E: ?$ {& c& N4 v0 a6 e) ?- C
1 c4 S; X' W5 [; Z. w' ~6 ^0 p4 s- }& R「我必須正視那個超越了自己的主觀願望而和『昭和的歷史』交織在一起的李香蘭。」所以決定出了這本自傳。「曾決心把『李香蘭』這個名子埋葬掉,」但幾十年來「她卻還時時映現在我自己以及許多人的腦海裡。」「今後我要做的,將是去完成『歷史』給予我的另外一些更多的工作。」……1987年初夏 |
183cm、70kg
膚色偏黑、戴眼鏡
熱愛朝鮮及台灣文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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