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 f( D" ?4 S/ H( `; w) M蘆名氏滅亡後,伊達勢力已滲入會津,更進一步攻略奧州,領奧羽六十六郡中的三十餘郡,且逼近關東,政宗雖面對越後上杉景勝的威脅;但他的眼光已超出奧州。可惜,政宗的天下人的夢想似乎變成泡影;豐臣秀吉已成為真正的天下人,天正十八年(1590)一月,秀吉催促政宗等奧羽大名參戰討伐小田原北條,事實上就是要政宗臣服,對於是臣服抑或抗戰到底又成了政宗必須面臨的抉擇,而家中也為此分裂成兩派。& A' o- L" m1 r5 D+ s2 F# g
; _, D5 T, p1 r9 G3 l* g在片倉景綱的力勸下,政宗終於決定出發參戰,但剛巧其母保春院(義姬)企圖毒殺政宗,扶植小次郎為新家督;但被政宗識破,最後小次郎被殺,保春院被送回娘家山形城。為此,政宗參陣遲到,令秀吉震怒,並揚言要殺死政宗,但政宗以其機智化解:他以白衣領死的姿態晉見秀吉,並以沙金賄賂其他大名為他說項,終得到了秀吉的赦免,只是舊蘆名領等郡被沒收,自此,秀吉也開始注意政宗的才能。) y& A& D* @: v. ~6 ]3 l1 H
6 \. C1 o+ d+ n6 F$ E& G. V回到米澤城後,政宗加緊擴大領土,天正十八年(1590),葛西家及大崎家因未有參戰被改易,原先侍奉兩家的大批武士成為浪人,不久爆發了葛西一向一揆;政宗被剛轉封到會津的蒲生氏鄉指為事件的幕後主謀,天正十八年(1590)十月,政宗出兵震壓一揆,但仍然沒有逃脫煽動一揆亂事的嫌疑,政宗又以白衣領死的姿態,只率三十騎前往清洲城謁見秀吉,據說他在隊伍的前面放了個貼著金箔的磔刑的行刑柱,到達清洲城後,政宗與秀吉見面,秀吉質問道:「叛亂所用徽記為何是政宗你的呢?」政宗回答說:「殿下錯了,這個徽記的飛雀的眼部沒有針眼大的小洞。」這一精妙的回答令秀吉大為佩服,政宗又一次逃過一劫。釋清了嫌疑,非但沒有被處分,還獲得了侍從的官位,被允許領羽柴姓。在天正十九年(1591)七月,政宗震壓了葛西大崎領內的一揆,隨後秀吉就沒收了信井、信夫、伊達、田村、刈田、安達諸郡領地,被封至葛西大崎的舊領十二郡,居城也移到了岩手澤城。 1 }% Z1 o# d) V- F 4 M; ^* c7 S, u, T T* ]後來,秀吉的養子、關白豐臣秀次被秀吉以謀反罪誅殺,被牽連問罪的人不計其數。作為秀次的摯友之一,政宗又陷入危機。這一次政宗故技重演,再次以白衣領死的姿態上洛,不同的是這次先由家臣攜黃金十字架在前,表明與秀次只是借貸金銀關係。結果又一次以稍減領地的處分躲過了劫難。經過這幾次波瀾,秀吉對政宗真是又愛又恨又無可奈何,在戰國大概只有政宗這樣的人物才能做到。 / s& `) ^7 {( m)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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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宗參加了文祿、慶長之役,受封從四位下右近衛權少將。慶長三年(1598)八月秀吉在大阪城病逝,這令政宗再一次燃點爭逐天下之雄心,但五大老之首的德川家康的攻略比政宗更快速,隨著實力可與家康匹敵的前田利家於慶長四年(1599)病逝,天下已無家康的敵手,天下分裂成了東西兩方,政宗成為了能夠左右天下大局的重要力量,他無視秀吉生前定下"諸侯之間不得私自通婚"的命令,將長女五郎八姬嫁與家康的六男松平忠輝,與德川建立了強而有力的盟約,在家康的會津征伐戰以及關原合戰中,伊達都站在東軍一邊,並在關原主戰場之外與西軍一百二十萬石的上杉景勝爆發激戰。! M9 ~& }: Q- @9 p2 C.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