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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6-12-31 11:5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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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癱瘓 不方便的真相???
有空可以看一下
5 g( x9 q% I/ |6 j& W有顏色的部份我認為是本人心聲) W- p3 h+ B8 i6 |( N9 l _1 m8 \
down down internet﹕網絡癱瘓 不方便的真相# a- j* `0 P: B; U! [! i& x
(明報) 12月 31日 星期日 05:05AM / y) c/ I* D& o: J+ A5 R+ c
【明報專訊】這次台灣地震,不僅破壞了區域內多條海底通訊光纖電纜,本來「四通八達」的互聯網瞬即退化、還原成局限於本地的內聯網,將我們從虛空、抽象的網絡世界拖回比較真實比較真實、重物理連結的地理環境之中,也向那股為新一代網絡發展(所謂「Web 2.0」現象)而歡呼高鳴的興奮情緒——特別是早前《時代》雜誌將你我大小網民選為本年度最重要人物之類的聲音——兜口兜面、毫不留情的潑了一盤最冰凍的冷水。( Z. a' W2 z u, q: `" d3 e9 Q
6 }) F. j$ E3 q l坊間輿論大都認為,這次的網絡事故敲響了「警號」,電訊管理局(相關新聞 - 網站)更形容事件為一次「小型災難」。有說,我們的電訊部門對事件的反應太遲緩,應盡快檢討同類型事故發生後的通報機制和緊急應變方案,不再讓香港變成「孤島」——修辭上恍如荷李活《明日之後》式的末日災難片段,唯一的分別之處,大概是這次我們實實在在的擔演了受害者角色,不再是安坐在銀幕前、影片完結散場後全身而退的觀眾。9 H% i2 h! ?6 C5 V) M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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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網」之災反應迥異# i: z6 e6 z# j%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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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的受害者中,雖然有點事後孔明的味道,有人非常冷靜的分析了本港對外通訊電纜系統的地理分佈,並質疑為何那麼多的光纖電纜主幹大都集中放置在相鄰的地震帶範圍內,光纜「走線」是否應該走得分散一點、再聰明一點。有比較關注財經發展的評論則指出,在全球信息化的大環境下,金融買賣愈來愈依賴數據傳輸,業界應該保存其他交易途徑。這種說法的潛台詞聽來非常耳熟能詳:管他什麼互聯網,光纖銅纜癱不癱瘓,股永遠照炒,錢依舊照搵,秒秒鐘幾千萬上落,買賣不可停。然而,最廣為人稱的說法還是,電訊癱瘓為一般市民大眾帶來「不便」。其實,所謂「不便」,究竟是什麼形式的「不便」呢?, Z3 o# J! H# Y8 L; X3 d1 c& P) U* ?
# p! r# i: u/ Y! ]! x% |6 x+ rK告訴我,因為老闆沒法從自己的房間裏透過MSN Messenger跟下屬聯絡,整天轉移陣地坐在辦公室大堂發施號令,加上同事又忙於找些平日根本沒時間處理的內務工作做,本來有講有笑的辦公室忽然變了受嚴重監控、氣氛異常沉重的「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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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主要負責跟日本的客戶聯絡,電訊斷纜之後,被迫困在辦公室內無所事事,除了感覺無奈,還擔心下星期電纜修復後需要瘋狂加班工作,好追回進度。S正在製作一條關於天星碼頭(相關新聞 - 網站)的影音短片,急需幾張拆鐘樓過程的相片,但大多數的網上影集幾乎全部「死掉」,朋友也沒法透過電郵交換消息。F整天也連不上台灣的遊戲伺服器,上網瀏覽閒逛又好像時光倒流回到用56K撥號的「前寬頻」年代,一是連不上,連得上的卻又極其緩慢,沒有ICQ,上不了Xanga,可以登上YouTube,卻看不到朋友推薦的短片,就連色情電影的BT種子也下載不到,感覺與世隔絕,除了不忘向上天說聲「多謝」,唯有早點安睡……
+ N- K5 B2 |; j- T0 v+ V# ^/ i資訊社會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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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沒有人可以否定電訊癱瘓確實為市民大眾帶來不便之處,但整體來說,受影響的領域範疇好像總離不開兩樣事情:商務工作和消閒娛樂。從這個角度看,工作和娛樂仍然是當代資本主義社會裏最重要的領域,問題不過是資訊科技已經大大取代了過往的生產、傳播和消費方式,化身為我們最不以為然,但又最不可或缺的「輸送帶」,突破時空界限,送我們上班工作,接我們下班娛樂,周而復始,永不休止——直至那幾條脆弱的光纖電纜受地震破壞之後,也直至我們這一刻被硬生生的拋出這條「輸送帶」、被暫時踢出這部資訊社會機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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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電訊癱瘓為市民大眾帶來「不便」,既是工作上的「不便」,也是娛樂上的「不便」,說穿了,更是被迫摒棄於資訊社會機器之外的「不便」。但如果你我在這次事件中,衣食住行各方面都「竟然」沒受絲毫影響,一向習慣面對這些「不便」,這又代表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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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C5 C! z8 Q- G* C9 d' I為此,我翻查了政府統計處剛在本年11月底放表的《主題性住戶統計調查第二十七號報告書》。該調查發現,在過去十二個月曾使用互聯網服務的十歲及以上人士佔所有十歲及以上人士的百分比為60.8%,即平均每十人當中,約六人有本錢、能力和意願投入這部龐大的資訊社會機器。換句話說,每十人就有四人沒本錢、能力或意願成為這部資訊社會機器的一部分,主動選擇或被迫面對那些我們極度討厭、活在資訊社會機器之外的「不便」。3 s$ m# j$ O* N* X5 K
) ~/ ] U- k9 c+ j1 g/ p* G或許,《時代》雜誌說的真沒錯,「權力歸於人民」,你我大小網民確實可以「攻佔」全球媒體,發展新型數碼民主,透過網絡進行翻天覆地的大革命——如果那些海底通訊光纖電纜不再「斷纜」,我們不用再次集體下線;又如果,你本來就屬於那些不論是財富、知識和技能各方面都資本豐厚、那幸運的六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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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鄧肇恒(http://speechlessn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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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梁詠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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