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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6-4-7 05: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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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一個日本軍官的回憶錄
我不能確定以下文章的真偽, 不過文章確實警惕人戰爭的可怕, 可悲, 可恥........" _2 q2 q+ K8 ]1 {6 I/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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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發生在香港聖斯蒂芬學院 。。。。。。
6 v6 E/ U( h R8 q% r) F 日軍在香港---中田道二的臨終回憶 6 ?3 Y9 i+ G9 E9 F7 o
作者: 難人- j7 E' p w% y4 T+ u6 d
0 ]- L" ?: G" U7 Q* x- W [傳真] " S. _: ~$ V) `" g I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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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1──453──7765998[發]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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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n# D. {9 {3 W4 u% L 00852──664──9888[收]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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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原38師團230聯隊12隊34小隊宮本見二 + U ?3 x/ g& t: v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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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小林次郎、太島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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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賀新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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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孔奇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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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J5 ?3 @; o4 ^& B. I 1992.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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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到了肝癌晚期，我一直想說那件事情，我也一直不敢說，因爲我還有一個兒子和孫子；我不論從自私的角度還是顧及面子的角度，都使我不敢輕易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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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 Q s% L7 A人們理解我，說我能夠到死懺悔，不理解我的，肯定會指著我的後代說是罪惡之家。 2 B5 q+ ?9 H, d2 t& a( n" z; e
A" O) S" u3 U& T* p其實，我每每走到靖國神社，都不敢進去，一是怕他們看出我的心虛，二是心裏感到嘔吐；我知道，如果當初戰死，也不配到這裏占一席之地的。" b/ v% U: b% q/ ?: L4 U2 `
, B4 `/ P7 t) T: m8 K [% n; c' v" L在中國期間，我幹了一個軍國主義士兵能幹的一切，我不能回避，也不能粉飾 因那是戰爭，尤其是一場侵略戰爭，我不可能保持人性和人格，也不可不參與制造罪惡；我們去就是要製造罪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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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9 f+ ^: z1 q+ @1941年，我們和18師團、51師團和104師團集合在一起，在田中久一中將的指揮下，向守衛香港的英軍發起了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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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打的是最艱苦的，我們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向下倒，但當時武士道精神在起 作用，這種自殺式的攻擊，終於迫使英軍在18天後，撤出防線，繼而全線崩潰。 我們踏著血污和爛屍佔領香港。 . [8 B& f- A6 G8 j9 A# g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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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僅僅是一個剛剛增補入伍的新兵。 我承認打死了四個英國士兵，用刺刀挑 8 i- s4 d6 }5 P
死一個還沒咽氣的英軍俘虜；那時，沒有一個軍官向我們宣佈日內瓦條約。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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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R* S/ R( \% c3 r戰爭和血腥使人發瘋。 抽大麻有癮，吸viper有癮，你們還不知道殺人也有癮；這是一種在世界上能居首位的癮，它能讓你産生一種屠戮的快感，也讓你能知道什麽是生殺大權的實質，這是最刺激的人間遊戲。你可以由於殺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偉大和自豪。 我和我們的軍人，都成了殺人狂；可我們當時並不知道1937年12月12日的南京大屠殺；所以，我當時認爲這是全軍的傑作。後來歸國後，聽取中國軍事法庭對第6師團谷壽夫陸軍中將的審判廣播，才知道我們的屠殺只是他們的百分點。
5 K+ K4 j% s# p9 R1 ?4 T, y% ~從感覺上，我並不喜歡香港的中國女人，她們身材不行，可以說是五短的身材，山HY齊... 好像是近親結婚的産品，不屬於暢銷産品；但戰爭期間是沒有空余時間審美的。
: s4 N+ Q% `! `! l8 K何況，屬於我們的慰安所全體女性，被緊急徵調到昆明慰安剛剛勝利的23師團官兵；她們離去已經有45天，長官說戰前返回來；可是我們有的官兵已經躺在英軍 的子彈下，她們還是沒有回來，說是在回來的路上遭到狙擊。 ) d7 ?2 U4 e* ] A, ]' {4 s*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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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層官兵們說，不知又被哪支凱旋的部隊中間截留了。 我不得不承認，英軍確實是訓練有素的隊伍，比起中國的軍隊更加善戰和能戰。他們越是這樣，越能激發我們的武士道精神。我是第17個沖進香港的，也是第1個沖進聖斯蒂芬學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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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L$ ]6 R" s/ l3 O4 K J[插話：據我們查閱的《中國戰區性犯罪報告編號435─54760》上提供，說是229 聯隊在搜索時遭到狙擊手襲擊後，進入聖斯蒂芬醫院的，對嗎？如果這件事是事 實，進入醫院便是正當的了，所涉及的屠殺英軍傷病員一事，也是有根據的了？] ) m" h* V% y' z0 f9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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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對。
x: c) j5 i: i; Y當時英軍全線崩潰，香港已經聽不到什麽槍聲；229聯隊留在城外防守根本沒有進 城，只有我們是在一片寂靜的等待中進入聖斯蒂學院的。 / a2 N( y: V% s9 E! h2 Y; v
+ w- O+ x- P Q |- f, g3 x我從靠近這座醫院到最後進去，估計有20分鐘，我沒有聽到一聲槍聲，也沒見一個戰友倒下去；後來的槍聲，是我們自己打的；遭到狙擊的傷亡報告，顯然是瞎編的。 4 o1 F9 R+ C4 e& Y, s
3 C/ g: O2 Z3 k我們一個中隊都撲進去，因爲有當地人提供情報，說有90多名英軍傷病員躲藏聖斯蒂芬學院裏。 0 ~2 g4 P& y! F2 ]4 E! l. q
5 K4 k3 J4 a2 l( S6 V0 x這時，上來一群女醫生和護士，圍住我們告訴這是醫院，不允許我們搜查。 中隊長喜多郎少佐下令：把她們全都看管起來，搜捕英軍士兵。 ! C3 C9 ?0 U0 U' w+ }& G0 ]# T; H! [
) M/ E& s, M! e, G78名女醫生和女護士，均被12小隊押進一間大屋子，等待處理，因爲她們的頭說，這裏全是平民病人，沒有英軍傷病員。而我們的情報則是得知英軍傷病員，全都藏匿在聖斯蒂芬學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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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o& |! S Y7 E5 p果不出所料，我們從醫院裏搜出90多名英軍傷病員。吉田大作下令，我們用刺刀一鼓作氣地挑死64名掙扎的英軍傷病員，這裏變成了殺豬場，到處都是被殺未死的英國人的嚎叫聲。 G) J- T/ d6 ]' k
* c6 j( g8 ?2 E% P3 v229聯隊這時奉命進城換防，闖進聖斯芬醫院，見關押著一群面目姣俏的女人，便 一下把房子圍住。我們一看，這便宜事也不能讓他們占了，於是放棄對英軍傷病 員的屠殺，也持槍沖上去；兩支隊伍對峙起來。 * b" W3 G" ]4 Q+ F" d; I9 d2 f, I
1 }; I, O9 M' Z- q, ~5 ?$ @ ^! @7 ]229聯隊大聲叫嚷：我們都三個月沒有見到過慰安婦了。 * f O0 i+ i h# D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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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沖著他們喊：我們也是，整整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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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K5 D) `$ u8 T" ]5 N' D' ^這時雙方的長官聞迅走過來，他們先是看看欲火中燒的士兵，又看看驚恐中的中國女人，兩人怎麽商量的，不知道，總之雙方都抽出12個人，把守學院各個通道和大門口。也就是在這時，中國女人可能察覺我們的企圖，趁看守不備，沖出房屋，和警衛撕打成一團，並大喊大叫，希望能有人前來搭救她們。7 G5 z; U! S% a1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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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湧上去，和她們撕打在一起。 ! x' k4 W: J% M
: _# K1 o; P ^8 |' X j中隊長吉田大作扯住一個最漂亮的女醫生的頭髮，把門一關，頭髮正夾在門縫裏，女人不敢掙扎；她一掙扎便掉下一縷頭髮。我看見她躬著腰腦袋叭在地上，臀部往上翹著。 6 R, g; { ?7 W) e; t+ H! z; D* h( F"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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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大作可能是被眼前這個不停罵的女人激怒，也或是早就蓄謀要強 J這些白白到手的中國女人。他一軍刀把這個女人的褲帶挑斷，女人大叫一聲，扭頭想要護住腰，頭髮被扯掉一片。中隊長扒掉她兩隻鞋，將褲筒抓在手裏往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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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醫院都聽到這個女人的尖叫聲，好像被火燙了一下的母貓。 4 Z! W, l# ]1 M- @9 T$ f/ m7 ^
9 f# i' r8 }# B6 `4 S# p8 z吉田大作擡起靴子猛地朝這個女醫生太陽穴一踢，這個女人立即沒了聲音，癱趴在地上；兩個士兵上去，把這個昏迷女人的褲子扒下來，然後翻過來，仰面朝天地擺在中隊長腳下。 & `5 r* V+ L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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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軍刀一扔，喊了一聲：讓我們慰安慰安她們吧，她們等了我們18天，士兵們別讓她們罵我們日本人無能。現在我命令：預備，目標，這裏的所有中國女人 ，前進，佔領，摧毀。集中一切火力，開炮！ , e0 C' S1 }( L' E. n
4 H, q: g# ~) o# d% ~( i" q我們一聽，馬上掀翻手中掙扎的女醫生和女護士。 整個學院的操場上，變成了強 J的遊戲樂園。 我捺倒的是一個18、9歲的女護士，長一臉雀斑，黑呼呼一片，蒜鼻子，兩隻眼睛 早都哭腫了。可我當時根本沒有挑選的餘地，也不可能。強 J這事，像瘟疫一樣傳染得非常快。我一槍托打暈了這個亂咬我的中國女人。 她頭上和口裏往外流著血，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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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8 x t# Z, O' G, x* u. E$ F; s我用刺刀把她的上衣和內衣，褲子和內褲都挑開，然後像所有的士兵，在中國人的土地上把她給強 J了。 在我強 J她時，她醒來了，抓破了我的腮。 我一刀背，把她的滿嘴牙也打飛；她滿臉都是血水。 N7 G7 q' C: e7 ?. t. E1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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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從她身上爬起來，她便被五六個士兵拖到一邊，進行了L J。 8 C+ ~4 F4 M, p- n&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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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操場上，到處都是半裸的日本兵，和全裸的不是躺著便是亂跑的中國披頭散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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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 H5 Y3 E& p3 B* E. z) V兩個聯隊長在強 J完兩個被士兵捺著的最漂亮的女人後，高高地坐在新搭的臺子上，欣賞著部下向中國女人衝鋒與開火。 1 t' ~2 Z7 U) [( V, v6 f
9 e6 Q) \) K" R [ B: P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中國女人平均每個人承受了6個士兵的L J；但這也不是很好惹的中國女人，她們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剪刀，在混亂中竟然紮穿8個士兵的脛動脈，剪掉5個官兵的生殖器，還有3個剪刀全都捅進士兵的肚子裏。 K' V; @" N2 F" s( ?: L
) D; M& ^* Y ?6 X我們很晚才發現，。主要是現場太亂太嘈雜。 我們的官兵被這些不屈不撓的中國 女人整整紮死了18名。 其中有我們平日敬仰的大佐山島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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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這些被L J過的女人，全都被捆綁在一起，追查兇手，但沒有一個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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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L+ J/ l- ]最後，我們架起機槍威脅她們，如果不站出來承認，就全都用機槍消滅掉了。 8 K: @5 |8 c& }* N9 T# B5 w/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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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起碼有14個中國女人被嚇得尿了褲子，雙手捂著赤裸的大腿亂抖動，有2個女人乾脆癱在地上。更多的女人是咬著牙，抱掩著胸部，希望一陣機槍把自己死。但她們想錯了。 7 @0 Y+ U" v; S9 r( s2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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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64名中國女人被強迫捆綁在一起，全都被軍醫打了麻醉藥，扔到卡車上，用布蒙上，拉到郊外一座不知名的別墅裏，充當隨軍妓 女，四外都是鐵網，且都通了電。 & N* v' P2 {0 W: t1 G3 u- ^. j2 R
3 h$ B$ E( e7 ~她們大都不服被污辱，反抗和尋死的事時時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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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用指甲把自己的喉嚨挖得差點漏了氣，小隊長一氣之下，用軍刀把她的兩隻手掌全都給剁下來；結果，這個女人當時就昏了過去；同時，八個士兵撲到她的身上，在第六個剛幹完，第七個還沒有上去，這個女人已經挺屍了。 $ \4 s/ Y8 m- c- T$ `.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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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女人，也不知從什麽地方來的勁，沒有一個士兵能和她順利***。 小隊長見狀，便集合人把她裸體綁在一個圓木桶上，是仰臉八叉地捆住的。來的士兵，這回可不用費勁了，只需滾動木桶就行了。不到三天，這個女人也死了。- R+ x0 `' Q1 k4 a. J
6 v$ h& ^4 I; s* a. c/ D" r這不是最殘酷的，最殘酷的是一個女醫生就是不就範，三個士兵最後才把她捺倒在地上，而她還是殊死抗爭；小隊長命令把她的手反綁上，拔出刺刀，讓士兵拽開她的兩條腿，“撲”地一下從陰道插進去；然後讓她丫起來隨便走。可憐這個女子，兩手亂抓拔不出來，鮮血直流。這是個剛烈的女子，最後忍著疼痛站起來，兩腿叉開往地下一坐，大叫一聲慘死在操場上。 g+ l. A6 w+ o$ p* V/ R
; b: S9 t' h& I( X+ H6 J+ q有一個女子在被強迫慰安時，咬掉一個士兵的鼻子，疼得士兵捂著鼻子原地蹦跳大叫；這個女人被捆到電線杆上，先是當靶子遠距離用手槍擊碎兩個乳房，最後剖開肚子，從裏將子宮割下來，撐大套到女人頭上；陽光曝曬，子宮膜開始往回收縮，最後將女人頭緊緊地箍住；這個女人始終掙扎著企圖喘上一口氣，最終在越來越緊的崩縮裏，憋死了。我們叫這“從哪來從哪回去”，在菲律賓經常這樣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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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最可恨的是中隊長的嗜好；他這個人不知什麽時候養成一個愛好，他專門吃焙了女性子宮，並且是處女的；於是，他把早就捆起來未讓士兵上手的一個15歲的女護士在火堆旁活著割開肚子，取出只有雞蛋大的子宮，用瓦片焙起來；這個女孩一直沒有死，血和腸子流了一地，躺在一邊，看著自己的器官被焙熟，看著被中隊長吃掉；最後，頭一歪死去； 她的心，被另一個士兵趁熱掏出來，生生地吃掉。 / n0 s) R9 E, J) ~. ~% o% Y* X
! U3 A# l+ t' R5 i( s* S) f8 x也許是這些事，使她們採取了一次意想不到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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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 S' l2 t$ L$ f在慰安230聯隊時，她們竟然能在統一時間裏咬斷23名士兵的生殖器，造成18人搶救無效死亡的重大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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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6 y' E* F2 E5 c+ j我奉命把抓獲的8名中國女人用軍刀逐個地劈死，是先剖肚子後砍腦袋的。我是眼見著白白的身子一個個折斷在我的軍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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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裏，我噩夢纏身，不住地大喊大叫起來；後來我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治我在侵華期間，共姦污中國女人34人，親手殺死8個女人，開槍打殘3個婦女。# E2 h# T3 m5 N- C9 Z* @% w! t
1 d1 [. \# m$ q, n5 Q4 S日本投降後，我一直想說出來，可一直也沒有膽量。今天，我說出來，是因爲我鍾愛的兒子、媳婦、5歲的孫子，前天全都死在北海道的車禍裏。在這個世界上我沒有親人了。這是報應，也是我罪有應得；是我在中國做孽的報應。 , q2 `9 d9 p8 e8 H. @7 J
7 @5 q$ M, o8 J道光法師說今世罪惡深重，不能洗盡，我只能在彌留之際，把這些罪惡說出來，軍國主義萬萬不能再出來。我們的自衛隊，也沒有必要到國外去執行聯合國任務。 / d" G. G& O9 S3 j; ~
' g+ w( m/ I; J我不能說，我對不起中國受害的女人；這不是我這種人說的，我已經不配說這種話了。 * K" c6 p+ B*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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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死後，把我的骨灰拿到中國，灑到騾馬市場，讓不是人的東西經常踏來踩去， 不得安寧，也算是我的贖罪吧；撤到香港對斯蒂芬學院的舊址上也行。$ V, V; H. m) y
o# x. V" l8 L e6 O8 D! T7 U慰安婦的問題，尤其是中國慰安婦的問題，是關係到兩國友好能否真正地健康發展的重要問題；要讓日本政府承認，首先我們這些作惡者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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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田道二[69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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